想要评论的陆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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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混ut圈和凹凸圈
杂食党,偏爱sf与人类组
欢迎勾搭
以及…我求看过我的文的朋友你们随便白嫖,给我留个评论好不啦?
毕竟我也知道lof上的小心心点了会有记录(小声bb)

(请原谅我这个拍照技术)太太的画真的无敌可爱了!!!徽章超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把它们挂在我的书包是珍藏一辈子!!!!!请让我为您表演原地爆炸加螺旋升天!!!  @LOVELYFOOL

外伤性人格障碍(sf向)

*私设frisk出生在中世纪
*外伤性人格障碍大致为受到外界猛烈撞击导致的人格障碍,一般表现为记忆混乱、性情大变等等。
*半夜迷糊的产物,人物有ooc。
*福是黑的,黑的,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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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从前的贫民窟,有一位疯癫的女人。为什么说她疯癫呢?每当她出现在众人的视野时她总是以一种诡异的语气问:“他终于来了么?”
        如果你回答的是他来了,她就会纠缠你,极快地重复着“他终于来了么”这句话。当你害怕地寻到周围巡逻的巡警时,她才会放你离开。但当你再次见到她,她的眼神是极为怨恨的。
        如果你回答的是他没来,她则会不信任地看着你,并用尖锐的指甲挠向你的脸。除非你及时改口,否则她绝不会停手。
        女人时常在贫民窟游荡,破旧的灰衣与糟乱的头发,唯一能够入眼的唯有那一双无神的金眸。那双眸子很美,眼底的黑暗却是让人避之不及。
        有一天,人们突然发现了女人的肚子逐渐大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对她或是对肚子中孩子的怜悯,人们在她生产的那一天帮助了她生下她的孩子。
         贫民窟的人们给孩子取了一个名字,叫做frisk,这个名字有着“欢跃”的意思。人们希望她不会和她母亲一样,活的如此可悲。人们每个人喂点奶,送点米糊糊就这样把这个小女孩给拉扯到了六岁
        frisk很懂事,不像普通的孩子到处闹事,年纪小小的她在照顾疯癫的母亲的同时还会四处帮助那些帮助过她的人做一点力所能及的小事情。人们喜欢她,她也很乐意在贫民窟待一辈子。
        frisk继承了女人的金眸,但却没继承女人的黑发,她的头发是棕色的。因为frisk的发色,人们开始怀疑frisk的父亲的身份,毕竟在贫民窟没有任何一个棕发的男子。
        直到一名棕发翠眸的一名贵族男子的到来,人们才知道那名疯癫的女人究竟经历了什么。
         她与贵族的相恋,被对方当做了一场玩闹?她那满腔的爱意,在对方眼里也不过是下贱的表现。
        可笑她却为此疯魔。
        而当这名贵族男子发现frisk这个闹剧中的意外时,想要将她带离贫民窟,将她带到他所认为的最美好的生活之中。
        人们为女人感到不值的同时,却一致决定将frisk交给她的父亲。在这个世道,权利与金钱至少能带给这个懂事的小女孩物质上的幸福。
        当人们推开女人的房门时,看到的是满头是血的frisk和举着灯台的眼神中带着癫狂的女人。女人看着同贫民窟的人们一起来的贵族男子,一往的她有多爱此时的恨意便有多深。
        她不甘地望着窗外,亲吻着昏迷着的firsk的额头,狠狠用灯台从自己的头上砸了下去。一时间血肉模糊了双眼,女人微笑着再没醒来。
        后来的frisk被贵族男子带走了,据说医生勉强保留了她的性命,她却再也回忆不起以前的事情来。贫民窟的人们反而为她感到庆幸,那段痛苦的回忆终是伴着快乐的记忆一同离去了。
        一晃眼,十年过去了,在这个国家内传出了危险的山――伊波特山的传说。每个登上山的人,从来没有活着回来过。
        同时还传出一个传闻,Aaron·Smith子爵的住宅被火烧,唯一存活的子嗣Frisk·Smith下落不明。据说,她登上了伊波特山。
        实际上,frisk确实登上了传说中的伊波特山,并且当她看到那个似是无尽深渊的坑洞时她义无反顾地跃了下去。她坠落于地底,被一丛金花接住得以保全性命。
        frisk见到了一朵会说话的花,从容而又自然地躲开了它所谓的“友谊颗粒”。那是危险的,她感受得到这朵小花表情的僵硬。
        这个世界不是杀人就是被杀,很有哲理的一句话。但她绝不会是被杀的那一个。
        兴许是凑巧,一位羊型怪物出来救了她。听说这名怪物的名字叫做toriel,她真是一名如同母亲般温暖的女士。
        恍惚间,frisk觉得自己的头有些晕乎乎的,力气突然使不上来跪坐在地。眼前似乎有什么片段在闪过,一名疯癫的女人,像是…她的母亲?
         frisk没有忘记她的母亲从未有,她甚至知道她母亲在自己额上的那轻轻一吻。但是为什么会闪出这些片段?不对为什么她的记忆里没有她的母亲?
        “孩子?孩子你还好么!”toriel轻轻摇晃了下frisk,看起来十分焦急,希望呼唤的声音能让她回过神来。
        frisk似是突然惊醒一般,缓缓地站了起来,微笑着看着toriel,说道:“我没事的,母亲。”
        “哦,好的我的孩子,你没事就好。”
        “兴许你是累坏了?让我给你准备个房间休息一下吧。”说着toriel将frisk带到了一个房间门口,屋内看起来温暖而又精致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临时准备的。
        “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toriel骄傲地看着屋内的摆设,这里的每一样都是她精挑细选的,顺势又看了看怀表说道:“哦,孩子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说着,toriel带上了房间的门。
        屋内很温暖很舒适,是个休息的好地方 是个很棒的家。可这不是frisk的家,她的“母亲”在地上等着她。她之前为什么要来爬这座山来着?
        “为什么这个孩子闭着眼睛呢?”一个女声从床的边上传来,frisk听到眼神稍暗:“因为一睁开,看到的所有东西都是红色的,像…鲜血一样。”
        “!”床头柜突然轻微地振动了一下,一个兴奋的女声传了出来:“哦!你听得到我的声音?”
        “是的?但是我并看不到你,请问你是?”
        “chara,我叫chara,我是第一个坠落下来的人类。”
        “你好,我是frisk,嗯…我也不知道我是第几个坠落下来的了,我连我为什么会掉下来都忘记了。”frisk一副十分困惑的样子,顺带着在床上翻了个身。
        “那可真是糟糕,难道是因为坠落下来伤到了头部,所以失去了一点记忆?”
        “也许吧,但我现在只想回家…”
        “toriel对你不好么?” 
        “她如同我的母亲一般,但我的母亲在等我回家呢。”
        “那么,我来帮你回家吧!”
          这便是frisk坠落于地底的第一日所发生的事情了,此时的她完全不知道今后自己会经历多么可怕的事情。
        在frisk强硬的态度下,终于在toriel的承认下离开了遗迹,即使她明白这样的行为伤透了这位老母亲心。
        在雪镇之中,她遇见了一对有趣的骷髅兄弟。哥哥sans长得很矮,身为弟弟的papyrus反而长得十分的高大,这可真是奇怪的兄弟。
        在第一次见到sans时,他跟frisk开了屁垫的有趣玩笑,还说他会保护她。一瞬间,就那么一瞬间,frisk表示自己心动了。
        chara却告诉她不能随意相信怪物,几乎所以怪物都想要取走她的灵魂,所以她又把这一瞬间的动心深深埋在了自己的心底。
        一路走向王座虽是伤害累累,却从未受到致命的伤害,怪物们很善良每次说着要杀她却都没动手。这也是sans为什么没有在她受伤时出现保护她的理由吧?
        后来frisk遇到了一名叫做undye的鱼形怪物,突然之间她的生命就流逝了。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想必sans还在暗中保护只是没让反应过来!
        但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怎么如此熟悉?
        “你还好么frisk?”chara的声音透露着担心,虽然frisk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一定是在为自己担心吧。
        “没问题!”frisk朝着chara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看起来十分自信:“我还没死呢!”
         后来连undye都成为了她的朋友,果然是位面冷心热的好人呀!frisk觉得undye泡的茶很好喝,希望下次能带着sans也来喝喝,不然多辛苦他一直保护她自己。
        这天frisk又遇到了sans,sans还说要请frisk吃饭,于是她很开心地就跟着他走了。情绪却在两人的对话中逐渐变得低落,原来他保护她是因为和toriel的约定呀…
       frisk这样想着突然就是一怔,嘴角微微翘起,用着诡异的语调说着:“没关系的哦sans,没关系的。”
        然后frisk一路走向王座,却在asgore那一关下停了手,他是一个好国王不能因为自己想要离开的愿望就牺牲他。却没想到最后歪打误撞地解放了所有的怪物。
        在打破结界后,frisk成为了怪物大使,人们也知道了这位贵族之女究竟去向了何方。
         当怪物与人类之间的和平越来越稳固时,骷髅sans和怪物大使frisk在一夜之间消失不见。
        。。。。。。
         在某个人迹罕至的地方,frisk抱着sans的躯体,看着他无神的双眼,用满含爱意的话语“倾诉”着:
       “sans不知道吧,我的母亲早就死了,我却一直假装不知道呢!差点连自己都骗过去了。”
        “还有还有我父亲的死亡是因为住宅着火,是我干的呢~我可是为了母亲报仇,你不会觉得我坏吧?”
        “嘻嘻,我就知道sans最好了!”
        “我最~爱sans了,要和我永远在一起哦~”
        “没关系的哦sans,没关系的…我们永远都在一起……”说着frisk在sans额上留下了浅浅一吻,安静地睡了过去。
        “他们永远都在一起了。”

交错的爱恋(四)

私设卖花人frisk x 贵族sans
刀子是什么?我不知道呀?(大声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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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sans离开的那一段时间内,frisk对他的思念未有丝毫的减少。她希望、想认为sans是被逼着离开的,他不会去联姻。
         在修剪玫瑰花刺的frisk被扎了不知道多少次,疼痛对于她似乎都成了麻木一般的存在。以往,总会有一个骷髅蹦出来用温柔的语气对她说:“亲爱的,下次要小心点。”
        frisk环顾着四周,却发现再也找不到那个骷髅了。木屋里静悄悄的,只剩下玫瑰花刺落到地上,发出的清脆的一声响。
        怪物们似乎也察觉出了frisk的不对劲,她这位优秀的卖花人以往绝不会让自己的手上布满被玫瑰花刺伤的痕迹,而现在这些伤痕却是如同和她融为一体了一般。
        frisk在怪物们眼中是金色的阳光,而如今这阳光黯淡了。
        怪物的王需要一名人类或是怪物担任怪物大使,便向怪物与人类们发起了征召。小镇上的怪物们听说这件事后,举推了frisk,他们希望这样能让她的注意力有所转移。
        原本怪物的王asgore是想要寻找一名怪物担任怪物大使的,在皇后toriel的推荐下,怪物大使便定为了frisk。
        不出人意料的,frisk在担任怪物大使后,状态有了很大的好转。微笑重新回到了她的脸上,积极的情绪带动着怪物与人类之间的关系。
        短短一个月,怪物与人类的关系便改善了许多。即便还有很多怪物和人类无法接受对方的存在,但他们都在努力改善与之的关系。
        怪物的王向她表示谢意,怪物的皇后向她感谢她的仁慈,怪物与人类感谢她为双方和平所做的一切。
        一切都越变越好了,怪物走在街道上不会再有奇怪的目光盯着它们,人类误闯到怪物的地盘只会被当作是宾客来接待。
        这天,一名怪物官员带着一个人类官员来给frisk送花,却看到了令人痛心的一幕。
        frisk安静地躺在地上,双手放在胸口紧紧地握着一个蓝色的胸针。在她胸口的左侧则是一把匕首,这把深深的,深深地没了进去,血液如同一朵朵蔷薇般绽放在她的身侧。
         她看起来没有痛苦一般,仍旧是面带微笑的。那双淡金色的眸子永远的合上了,人们的金色阳光永远地逝去了。
        怪物与人类的官员流着泪,看了看frisk的尸体,却发现她那早已黯淡无光的眼神中满是爱恋的情绪。为什么会有如此执著的爱恋呢?他们想不通。
        他们带来的是一束向日葵,永远朝着太阳,永远向着金色的阳光。
        多么讽刺,冰冷的尸体,消逝的金色阳光。
        除了两个人,除了皇室的养女和科学研究院的审判者,每个人和怪物都出席了frisk的葬礼。带着哀悼与尊敬,frisk被埋在在了怪物离开的地方,一丛丛金花围绕着她的墓碑――
        我们永远的怪物大使――frisk。
        当sans知道这个消息时,他的族人们已经开始筹备他与皇室的养女的婚礼。连悲痛都还来不及的他想质问,质问为什么frisk会自杀?为什么frisk会一直不给他回信?
         可什么都还没说出口,sans就已经被他的族人禁锢在了科学研究院。他明明是审判者,却审判不了这些害死他爱人的伪君子。
         而皇室那边,已经开始了婚礼的筹备。貌美的少女戴着带有金花的头纱,如同红宝石的眸子让她看起来十分的耀眼。
        “亲爱的,你准备好了么?”toriel露出了慈祥的微笑,她对自己“孩子”的出嫁感到十分的欣慰。
        “当然啦,Mom。”少女转过来也对着toriel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兴奋的语气,看起来就是快要出嫁的怀春少女一般。
        “那我离开下啦?亲爱的?”
        “Mom,没问题。”
        “…”少女一直笑着,直到看不见toriel的身影后脸色突的冷了下去,对着身边穿着西装的羊型怪物说道:“asriel,还记得我们的计划么?”
        叫做asrisl的羊型怪物接过了少女的话,却有些慌乱:“记,记得,但chara直接杀了新郎会不会有点…我们大可以直接请求…”
        “asrisl,我们不能让Mom她失望,至少长痛不如短痛。虽然带着你逃婚也差不多就是了。还是说…”名叫chara的少女眼含泪光,委屈地说道:“你不愿意和我一起走?”
        “不不不chara,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好啦!”看起来chara对asriel的这个回答十分的满意,她站起身向着礼堂的方向走去:“我们可别让这些客人等久了。”
        婚礼举行的很盛大,鲜花、礼炮,还有许许多多的来参加婚礼的人类与怪物。新娘笑着面对着宾客,而新郎的脸上也带着“微笑。”
        到了夜晚,所有人都该安眠的时候,新娘与新郎也回了房。两人背对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
        chara趁着sans不备,取出裙底的匕首就刺了过去。但她没想到对方竟然没有丝毫的抵抗,反而是解脱了一般,流下一滴泪水带着微笑轻声说道:“谢谢…”
        “审判者…竟然,只有1HP么…”chara看着飘散在手中的尘埃,喃喃道。随后她又将尘埃收集起来,似乎打算将它去安葬。
         做完一些善后事宜后,chara翻窗跳了出去,被早已在楼下准备的asrisl接了个正着,他问道:“chara我们现在该去哪?”
        “去找我的姐姐frisk吧!我已经打听好了她在的小镇。嘻嘻,她一定没想到我还活着,她看到我一定很开心。”
        “frisk??!”
        “是呀,我的姐姐,我最棒、最仁慈的姐姐。”
        “…”
        “怎么不说话了?对了这个审判者刚刚连挣扎都没挣扎,甚至和我说了谢谢…有些奇怪呢。”
        “这个我知道,好像是他的爱人去世了,但我不知道是谁。”
        “这么惨的么……要是有机会我把他和他爱人埋在一起好了。”chara看了看自己怀中装着sans化作的尘埃的罐子,往太阳升起的方向去了。
        故事终了……
        

交错的爱恋(三)

私设卖花人frisk x 贵族sans
许久未更,不知道有没有人蹲我(小声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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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isk和sans在一起后,她陪他放羊,他陪她采花。他们的日子过得朴实无华,看起来这样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但他们自己都心知肚明――frisk和sans的羁绊在一点一点地加深。
        他们过得很幸福。
        “My bro…这是我兄弟的东西,人类,为什么你会得到他?”这天,一个高个子骷髅拿着一件精致的外袍在当铺争论。他那华丽的服饰与浓厚的魔法气息,让小镇上的居民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我告诉你就是,但,先松开我的衣服…”当铺的老板是一名茶发男子,名字叫做查尔斯,只见他淡定地翻了翻账本,说道:“这是一个叫做sans的骷髅典当给我的,他好像还在找他的兄弟来着…你是papyrus?”
       “是,” 名字叫做papyrus的骷髅点了点头,它指骨在下颌骨上摩挲一副认真思索的模样,说道:“这么说来,你知道我兄弟在哪里?”
        查尔斯点了点头,指着城西的方向,说:“看到那座木屋了么?那是卖花人frisk住的地方,你的兄弟就住在她的隔壁。”
        “谢谢了,人类。”papyrus说着一溜烟儿跑走了,走的时候手上还拽着sans的外袍。似是习惯一般,他拽外袍的方式看起来竟是有一种熟练的感觉。
        查尔斯看着跑得飞快的papyrus,朝papyrus的背影喊道:“等等,把这件袍子留下!这是你兄弟典当给我的!”可惜的是,papyrus跑的实在太快了。再加上即将见到兄弟的兴奋,他已经完全听不到查尔斯的话了。
        正当查尔斯想要去追papyrus时,几个穿着黑色袍子的人冒了出来,他们凭空拿出了一袋金币放在金币的柜台上。金币上残留着的魔法,与papyrus的魔法完全不同,这种凶恶的气息给了查尔斯极大的压迫感。
       “你们是?”
       “你没必要知道,不用去追那个骷髅了,拿走这些金币什么也不要问。”开口的是一个为首的黑袍男子,带着磁性的冰冷嗓音让人如坠寒窖。
        。。。。。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传了出来。
        frisk轻轻在围裙上拍了拍满是灰尘的手,打开了木门,问道:“你好?请问有什么事么?”
        当frisk打开木门,她看到的是一个高个子骷髅站在门外,踌躇地看着她。那个骷髅向着frisk微微点了点头,以表示敬意,然后才带着期盼的目光说道:“你好,我叫作papyrus。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个叫sans的矮个子骷髅?”
        每当sans和frisk聊天时,总是会提起他的弟弟。sans的弟弟名字叫papyrus,长得十分高挑,身高是他的一倍不止。
        papyrus的魔法能力与sans同样强大,虽然可能差了些许但也绝对是怪物中的佼佼者。他一直盼望着加入皇家护卫队,却频频遭受到国王的拒绝。
         papyrus过于温和有礼,几乎整个地底都知道这件事。即便他的能力足够强大,怪物的王asgore仍然不同意他加入皇家护卫队。后来凭借足够的耐心与努力,他终于进入了皇家护卫队。
        即便…papyrus的工作只是浇花。但他仍旧对成为皇家护卫队的一员而自豪,总是将作为皇家护卫队一员的标志的饰扣挂在领口上。
        “哦,是的,sans在这里。”frisk理了理碎发,微笑着看了看papyrus领口的饰扣,说道:“我是frisk,欢迎你来到这座小镇。”
        “很高兴认识你,frisk小姐。请问sans现在是在哪里呢?”papyrus看起来很高兴,那种即将见到失散已久的兄弟的喜悦洋溢在了他的脸上。
        “…”frisk只是看着papyrus的笑容,她就能感受到他的喜悦,感受着这样温暖的情绪frisk的面上却露出了一抹淡淡的苦笑,回答道:“他…大概在放羊吧,一会儿就会回来了。”
        sans的兄弟回来了,你呢…我亲爱的妹妹,你在哪里?过得好么?你会不会恨姐姐当年弄丢了你。
        frisk看着窗口摆放着的红色蔷薇,它真像某个人的眼睛,一个frisk一直思念的人。
        当sans从远处看到frisk,他试图向她招手,当看到papyrus的身影时他突然愣住了去。眼神中带着欣喜与纠结,还有…对某种事物的厌恶?但那种情绪似乎并不是对着papyrus的。
       “来都来了,你们又何必藏。”sans冷冷地撇了身后一眼,明明没有任何人站在那里,却能感觉到他的厌恶的目光里注视着什么。
        只见sans的背后的空间突然扭曲,穿着黑袍的三人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为首的正是早时在查尔斯铺中放下一袋金币的人,他解下黑袍,露出了骷髅的脸,说道:“想不到曾经的审判者,如今竟沦落到放羊。”
        “heh有什么不好的?它们的毛发很洁白对吧,看起来能掩盖很多肮·脏的事物对吧?”sans像是咬牙切齿一般地重重地咬着“肮脏”这两个字的音。
        “sans我,我知道我们做过的事很难得到原谅,但,但这次你必须…”站在左侧的女子似乎是有些窘迫,轻轻搅动着在掩藏在黑袍下的手指。
        sans的笑容僵硬了,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问道:“catherine,请先等等,我需要问我这位敬爱的父亲一个问题…gaster你是不是又跟踪papyrus了。”
        “我没…”
        “别撒谎了gaster,看看你的汗珠都流出来袍子了,你这个习惯一直改不掉。你一个老大不小的骨了,还天天跟踪自己儿子。”
        “还有…你又炸了自己的实验室。”
        “对…”
        “papyrus的意面的味道怎么样?”
        “嗯…种族灭绝的味道。”
        “所以知道我为什么不回去了么?”sans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边赶着羊往山上走,一边回头说:“当然那些实验我也很不喜欢,骷髅的骨头虽然没有神经,但也是会疼的。”
        sans的眼神中露出了一种失望的情绪,让人不难想象他过去经历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sans,我说了你这次必须留下来。”catherine从斗篷里掏出一把枪对着sans,用着冰冷语气对sans说道。之前的窘迫仿若都是不存在的一般,持枪的手连颤动都不曾。
        sans看起来有些生气,什么话也没有说,但背后突然出现的巨大龙骨足以表达他想做些什么。
        “哦,sans我当然打不过你,但~”catherine的语气中带着戏谑,放下了手中的枪转而是打开了一个全息的屏幕,说道:“这又如何呢?”
        屏幕上一个穿着黑袍的人拖着行李箱走到了frisk的门前,他轻轻敲了敲门。frisk也打开了门,探出一个脑袋看着门外,正在与她聊天的papyrus也好奇地探出了他的脑袋。
        “papyrus少爷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黑袍人佯装吃惊地说道,然后又踌躇地看了看frisk一眼,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一样。
         frisk心领神会笑了笑,对着papyrus说道:“papyrus先生,虽然是第一次见面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浇浇花?虽然很不好意思,但那片空地上的花实在太多了,以前会有sans和我一起浇,但…”
         “没问题,伟大的papyrus最擅长浇花了,就交给我吧。”papyrus说完这句话后,便一溜儿烟地跑去浇花了。
        “那么,您有什么事么?”
        “我想frisk小姐也是聪明人,我直白点说了,多少钱你才愿意离开sans少爷?”
       “这个问题有趣,让我也问一个,我为什么要离开他呢?”
        “家族联姻,我们这次必须带走他。”穿着黑袍的人似乎不打算和frisk浪费时间,干脆利落地说明了来的理由。
        正在观看全息荧幕的sans微微张了张口,心中却有些酸涩:“你们调查我、跟踪我就是为了…这个?”但没有任何人回答他。
        “哈哈哈!”frisk银铃般的笑声传入了黑袍人的耳中,带上了几分讽刺的意味:“你们看来压根就没想过sans呢,我也挑白了说吧。”
        “如果sans想走我绝不拦他,但如果他不想走,我也绝不会让你们带走他。当然,我想你们一定打不过我家亲爱的~”frisk语气中慢慢的都是自豪,看起来像是一个依恋恋人的小女孩。
        站在屏幕前的sans心中暖了暖,对身边两人说道:“看到了吗?我是不会跟你们走的,她不放弃我我不放弃她。”catherine却在这时露出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黑袍人听到这话也不恼,只是敲了敲木桌发出了清脆几声清脆的声音,淡淡地开口说道:“如果,我们知道你妹妹的下落呢?”
         “妹…妹?”frisk明显愣了愣,但很快反应过来,说道:“我的妹妹早就死在了三年前的动乱之中…你却拿她来跟我开玩笑?”frisk眼中的泪水模糊了双眼,一副泪光闪闪而又十分生气的模样让人分不清她的情绪。
        是的三年前的动乱中,她就不见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一个孩子不可能活下来。
       “你的妹妹有一双红宝石一样的眸子,棕色的发丝是和你一样的颜色。她总是笑着说出一些让人不敢相信的话语,很难想象她是个孩子。”黑袍人描述着frisk妹妹的模样,他越往下说frisk的泪水就越深了一重。
        “谢谢你让我知道她还好好的。”
        “她可是在我们手上,你就这么放心?”
        “你们总不能三年前就预测到我和sans在一起了。”
        “我们有的是办法找到她。”
        “但你们没办法带走她,我的妹妹虽然是个孩子,但意外的很强呢。”
        黑袍人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远处的papyrus跑了回来,便提上行李箱说道:“看来是没什么好说的了,告辞。”
        “慢走不送,请当心出门别踩陷阱里了。”frisk擦干了泪水,跟个没事人一样朝黑袍人离开的方向挥了挥手。然后又愧疚地对papyrus说道:“抱歉papyrus,跟这位朋友聊得太尽兴反而忘记去帮你了…”
       “没关系frisk女士,不过一片小小的花田,伟大的papyrus很快就完成了!”papyrus自豪地挺直了脊梁骨,他对自己的浇花技巧十分自信。
        全息屏幕关闭了,sans也笑了。他什么也不说了,赶着羊,想要回家了。
        “再等等sans,要是你不在papyrus怎么办呢?”catherine说着,又看了看gater,言下之意就是要拿papyrus去代替sans。
        “你们……”sans突然停住了脚步,转向瞪了catherine一眼:“你觉得papyrus的身体可能承受得住审判者的实验么?”
        “如果它能为我们的种族带来繁荣,多一个实验品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呢。”
        sans看到了gaster篡紧的拳头,似乎明白了他的无可奈何。他看了看frisk的木屋又看了看catherine说道:“我跟你们走,但我绝对不会进行联姻。”
       “好啊,但可没时间告别了sans,审判者的工作可还有很多呢。”catherine的眼神中带着一缕沉思,似乎还会有什么事发生。
        第二天,frisk没有看到sans。
        第三天,frisk没有看到sans。
        第四天,papyrus回去了,frisk没有看到sans。
         第五天,sans写下书信被catherine拦截,frisk没有看到sans。
         他,走了……

我求求你别在让ut圈再这样乱下去了,还盗号?我问你那些后来的画你画过么?有过程截图或者保存的地方么?

千羽233:

忍无可忍。
我是来挂人的,这个人,装作玖子小号,还骂过她
真的,戏精,别和我比戏。
想骂人。
贴出来,我只是想说
现在恶心的人真的厉害,和他装腔作势了一下就暴露本性,恼羞成怒了就。我估计现在加回去他也会不同意,真的很想骂人,可惜我不会骂
就这样,挂她没商量了。
艾特真正的本体 @猫爪形烧板鱼

交错的爱恋(二)

*卖花人frisk x 贵族sans
*很多糖的你们来看看还不好QAQ
*下面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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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一个不知名的客户向frisk预订了一批昙花,并且要求frisk必须在昙花要凋谢的那一刻摘下。昙花的花期只有三到四个小时并且只在半夜或者凌晨开放,为了确保摘花的时刻准确,frisk必须时刻盯着昙花。对于熬夜等花开什么的frisk倒是不在意,但她有点心疼煤油灯。
        当frisk回到木屋,她看到了一座小小的木屋出现在了她的隔壁。于此同时,frisk还看见了sans赶着一群羊往羊圈里走。一时间她竟是不知该对sans的突然出现作何反应。
        sans把羊都赶进羊圈里后,刚转过头便看到了愣在原地的frisk,他笑着挥了挥手:“好久不见,frisk。”
        “好久不见,不过……sans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我没找到我的弟弟papyrus,干脆就现在这里先暂住下来,看看他们会不会来找我。那么,以后请多多指教。”sans伸出了手,夕阳的余晖洒在洁白的手骨上,仿佛这冰冷的骨头也有了温度一般。
        “既然你都住下来,那我再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frisk握了握sans的手,提起了一小块浅黄色的裙角:“我叫frisk,是镇里的卖花人,请多多指教。”
        一阵微风拂过,树上的花朵与树叶纷纷撒撒地落了下来。夕阳映在frisk的眼中,frisk的笑容映在了sans的眼里。似乎是为了转移话题,sans指着frisk的花篮问道:“frisk你这是又接到客户的预订了?”
        “sans你为什么会知道?”frisk棕色的发丝飘扬在空中,少女,落花,落叶与夕阳构成了一副绝美的画面。
       “因为……”sans看得有些愣神,他捂了捂自己发蓝的颚骨,说道:“你平时采花的花篮是不一样的,这个花篮明显要好很多。”
        “你观察的很仔细呀?” frisk看起来很惊异的样子,或许确实没什么人会注意这种微小的细节:“是的,有一个客户向我订购了一批昙花。”
       “那种花朵不是只在夜晚开放么?”
       “没错,所以我今晚需要爬山去摘花。”
       “需要我陪你一起去么?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出去爬山太危险了。”
        “但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frisk检查了一下花篮中的煤油与蜡烛,才回过头向sans问道。
        sans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关系,他再次向frisk伸出手,问道:“请问这位美丽的小姐,愿意让我替你分担一点点的压力么?”如果语气间少几分笑意,他此时看起来便像一个真正的绅士一般。
        “哈哈,那就拜托你啦!”frisk将花篮轻轻放在了sans的手骨上,她那纯真的笑容是最为独特的一道风景线。
         sans接过了frisk的花篮,他们回到木屋中找了一些采花的工具。当再出来时,天已经黑了。frisk牵起sans的手骨,点燃了煤油灯一步一步地沿着山中的小路向上找。
        sans似乎有些紧张,整个骨都在轻微的颤抖。frisk感觉到了sans的紧张,松了松握着sans的手,说道:“抱歉sans,但山很大很容易迷路,为了防止你走丢我觉得还是牵着你的手比较好。”
       “……好的。”sans不由得有些庆幸 frisk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紧张。虽然说出来有点丢人,但他这可是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借着微弱的月光与灯光,或许还能看得见sans微微发蓝的颚骨。
        大约是半山腰的位置,frisk手里的煤油灯灭了,她松开sans的手,在包裹中翻找想要再次点燃煤油灯。在frisk刚打算起身的那一刻,她的重心突然失衡,整个人向山崖的边缘处倒去。
       “啊!”
       “frisk?!”sans的左眼突然冒出了蓝色的光芒,即将掉下山崖的frisk被一股能量包围着送回了山中的小路。sans急匆匆地跑到惊魂未定的frisk身边:“你还好么?frisk?frisk??”
        “……”frisk像是被吓到了一般,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然后支支吾吾地说出一句:“谢,谢谢……”
        “没事就好……”sans仿若突然松了一口气一般,但随即他又摆出一副严厉的模样:“你知道这样很危险么!要是我没跟你来你知道会产生多严重的后果么???”说着sans又不由得产生了庆幸的想法,还好他跟着来了,如果他没有……这个仁慈的少女将会葬身于此。
         sans看frisk没有回话,也明白她是真的吓着了。他把她背了起来,向着昙花生长的地方走。frisk安静地趴在sans的背上,月光照在她那清丽的容颜上,略带慌乱的表情仿佛一个无助的孩子一般。
        直到到了昙花面前frisk才稍微冷静了一点,sans将她轻轻放了下来,看着身躯还在轻微地颤抖着的frisk思考了一下。
        如果是为了这个孩子,多用点魔法也没什么关系吧?
        sans的眼睛里再次冒出了蓝光,坐在昙花前的frisk看向了他目光所注视的方向。在sans的响指声传到frisk的耳中时,与之出现的还有一片萤火虫群。
        在这幽暗的夜晚,萤火虫的的光芒如同星光,它们温暖明亮的光芒似乎也让frisk的内心感受到了温暖。frisk伸出手想要触碰这些美丽而又脆弱的生物,一只小小的萤火虫也不害怕就那样轻轻地落在了她的手上。在这只小萤火虫的落下后,萤火虫群又像是舞蹈一般围绕在frisk的身边,那双如同暖阳的眸子也在此刻亮了起来。
        sans看着这副景象,愣了愣,他在心中想道:“明明你的眸子是淡金色的,为什么你的眼中却仿佛有着星辰大海?”
       “谢谢你,sans!”frisk终于笑了,之前那个活泼明朗的她回来了。sans看着frisk,揉了揉她的头发随即一脸正色地点了点头。
        昙花开了,但frisk还不能进行采摘,那名客人给她的要求是在凋谢的那一刻摘下。frisk看着那美丽的昙花,想起了母亲所告诉她的故事。
       “frisk你知道昙花么?”
       “是的妈妈,那是一种只在夜晚开放的花朵。”
        “那你知道昙花的传说么?”
        sans看着思考出神的frisk,似乎有些担心她还沉浸在之前恐惧的心理,问道:“frisk?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起了我母亲给我讲的一个故事。”frisk摇了摇头,轻轻笑道:“据说看到昙花开放的人,可以得到一生一世的幸福。”
       “这……真是个好故事。”sans从frisk木屋中的摆设能猜出她是一个人居住的,她的母亲许是……早已不在人世了罢。
        但一生一世的幸福,确实很美满。sans不知为什么不由自主地看向了frisk,他总觉得自己的灵魂出了什么问题?但当他看到自己胸腔内那颗完好的蓝色灵魂,却又想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接下来的几日,sans总是放着羊,偶尔还帮frisk一起采个花。sans很担心,他发现他在这里待得越久,他就越不想离开。
        今日frisk和sans到镇上采购,那些在战乱中进入小镇的流民与怪物或多或少地带上了一些物件交给frisk作为她仁慈的报答。即便frisk不想收下,但这人数之多让她无法拒绝。sans便用魔法帮frisk拿着了,为了报答,frisk还送了sans一些番茄酱。
       “frisk?”
       “sans,什么事?”
       “为什么这些人和怪物,对你……这么热情?”
       “大概是因为,我给他们绑过带着鲜花的蝴蝶结绷带?”
       “……”sans觉得他的灵魂真的出了点毛病,为什么它在跳动?为什么他感觉他的颚骨有些发烫?他好像知道了……
        sans帮助frisk将各种物件摆放在木屋中后,问出了一句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话:“frisk,请问我可以喜欢你么?”
        “嗯?!”frisk看起来有些震惊,面色发红的她控制不住自己将碟子摔到了地上:“san,sans?你刚刚说什么?”
        “恩……我喜欢你。”
         “为,为什么呢?我只,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卖花人。”frisk看起来十分紧张,说话竟也有些结结巴巴起来。
        “就是喜欢。”sans的颚骨明明蓝的快要发光了,却还试图正经地回答。这副模样,倒是让frisk冷静了一点。
        “……” frisk冷静了一下,面色一沉,说道:“你是怪物,而我是人类……”听到这句话的sans心里不由得有些发凉,这是,要拒绝他么?
       “如果我们的恋情要被所以怪物和人类反对,你是否愿意陪我一起反抗?”frisk突然笑了,她看着sans那副紧张的模样,不由得想逗一逗他。
       “愿意!”sans仿佛看到了黎明的曙光,忙不迭得点起头来,那架势他似乎恨不得把自己的头骨给点下来一般。
         frisk和sans相识一笑,他们见证过昙花那转瞬即逝的花开,他们能够一生一世都幸福……
        一定能吧?
        未完待续。

交错的爱恋(一)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这是一个长篇。
  *私设卖花人frisk x 贵族sans
  *下面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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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与怪物和平地生活在地面上,在双方正确的统治下,两族和平地生活在一起。在这看似美好的景象下,却不乏贫苦的人们。人类的贵族所建立的地主制,残忍而又无情的剥削着下层的“平民”们。
         frisk是平民中的一个卖花人,她那如花般的容貌与丰富的关于花朵的知识,为她卖花的生意带来了不少的便利。说起frisk,她是一个十分仁慈的人,她总是用自己卖花多出来的钱来资助孤儿院的孩子们。即使加上政府那高昂的税收让她的日子过得十分清贫,但她却从未停止帮助其他贫苦的人们。
         这年,frisk所在的小镇附近爆发了战乱。一些人类无意间侵犯了怪物的领地,领头的人被怪物误伤送回。这些人们认为怪物很危险,他们为了“避免”更多的人员伤亡,他们采取了一种极为极端的方式……他们杀死了那只怪物。
        在双方开战的同时,大量的怪物与人类的流民逃入了这个小镇。来到小镇的怪物们被人们所惧怕,它们很难在这里正常地生活。当frisk发现这些怪物们的存在时,她便想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它们。怪物们对此感到感激而又悲哀,这偌大的小镇里,除了frisk竟没有人愿意接受他们的存在。但还在有frisk的努力,人们对怪物眼中的恐惧之色逐渐减少了。
        这天有人向frisk采购一种金色的花朵,那种花朵只在伊波特山上才有,而那里正是战争的爆发地。好在frisk知道一条隐秘的小径,这能使她安全地避开战场。往日里,这条小径是十分安静的,但今日却是不断地隐隐约约地传来打斗声、炮火声。frisk将这些代表着痛苦和悲哀的声音尽数收入耳中,但她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继续向前走。
        当frisk来到那片耀眼的金色花田,她看见了一个奄奄一息的怪物躺在那里。那是一个骷髅,衣服上沾染的鲜血和灰尘让人看不清服装的样式。frisk想着,这应该是战争中的士兵,受了重伤和队友走散了罢。于是,她匆匆摘了一些花放在花篮里,打算带着这只怪物回去疗伤。
        frisk虽然是个女孩,力气却不是一般的大。满满一个花篮的金花和一个骷髅怪物,她竟是轻轻松松地带回了自己所居的木屋。
        frisk对这骷髅细心照料了数日,他的病情果然好转了不少。知道frisk将他捡来的第五天,他总算是从昏迷间醒来了。frisk原本以为这个骷髅醒来后会问她“这是哪儿?”、“你是谁?”之类的话。结果,这个骷髅愣愣地看着她绑的蝴蝶结,冒出了一句:“这蝴蝶结是怎么绑得那么丑的?”
        说实话,frisk的包扎技术实在是不敢恭维,她在包扎时向来是包扎得七扭八歪还总是喜欢在包完后打个蝴蝶结。这个骷髅也是运气好的,当时的frisk还没有心情好到想要再绑朵花上去。据说,刚开战的那段时间,小镇里全是绑着鲜花蝴蝶结绷带的怪物。
        “不好么?”frisk本人倒是没有对自己的包扎技术感到人设的怀疑,她认为蝴蝶结的点缀对被包扎者的心态变好有着极大的作用。
        “抱歉失礼了,我叫sans,感谢你的……包扎。”sans说着轻轻摆动了一下自己受伤的手臂,对着frisk那闪耀着光芒的金色眸子,他真的不好意思再说一次“绷带打得很丑”这种话。
        “别客气,我叫作frisk。那么sans你看你来已经好点了,我要出去一下,请待在这里好好休息。”frisk这样说着提起了那个装满金色花朵的花篮,今天便是那个客户和她约定好交易的时间。frisk的花朵很神奇,据说采摘来好几日也不会衰败。即便卖给他人,如果不悉心照顾,也能坚持个四五日。
        sans看着打算向门外走的frisk,犹豫了一番,开口问道:“那个……frisk你应该知道伊波特山上正在打仗吧?你为什么会去那里呢?”sans这样说他是想验证,frisk究竟是为什么目的救回了他。如果frisk怀有险恶之心,他是拼死也会逃离。
        “……”frisk沉默了一下,提了提手中的花篮,回道:“因为这些,我是个卖花人,要是没有了花朵我怕是要喝西北风去了。”这半调侃半凄凉的回答,听得sans心中一揪。她是生活艰难的平民,她的善心却被自己当成了心怀险恶之心。
        “抱歉……”sans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愧疚,但frisk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任何在意的地方,便提着花篮走出了木屋。
        当frisk来到交易的广场,她便看到远处的交易者向她走来。与frisk进行交易的是一位羊型怪物,她有着一双漂亮的如同红宝石一般的眸子。
        “toriel女士,好久不见。”frisk向着这位美丽的怪物女士微笑,并将金花轻轻递给了她:“这是您要的金色花朵。”
        “好久不见,frisk。”toriel向着frisk点头微笑,她接过金花,脸上露出了怀念的神情:“真的是好久没有见到这些花朵了,当初我们怪物离开地底,入眼的就是这么一片金色花田。”
        “对了,frisk!”toriel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面上露出了焦急的神色:“你没有受伤吧?听说那里在打仗,如果我早点听到这个消息,我是绝不会让你去的……”
        frisk对于toriel的对她关心表示十分的高兴,同时挥了挥自己没有任何伤痕的手,说道:“我没有问题的,toriel女士,谢谢你的关心。”
        “那么frisk我要先回去了,最近怪物们之间有些事情需要处理。照顾好自己孩子,回见。”toriel女士说着抱着那些金色的花朵离开了。frisk是个孤儿,所以她几乎是把自己对母亲的幻想寄托在了toriel的身上。toriel是多么的仁慈、多么的和蔼……可她没办法也不能成为frisk的母亲,这件事frisk自己也很清楚。但她仍然是愣愣地看着toriel离去的方向,许久才依依不舍地道出一句:“回见……”
        当frisk回到木屋,已是傍晚时分。受伤的sans也很听话,似乎一直乖巧地躺在床上养伤。当sans看到frisk,竟是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欢迎回来。”
       “谢谢,你觉得你自己的伤如何了?”frisk放下手中空空的花篮,一边向厨房走去,一边向sans问道。
        “好多了。”
        “那就……”当frisk走到厨房时,她便看见了摆在桌子上的两个热狗,或许可以叫它们“热猫”?“热猫”中的火腿肠被特意做成了猫咪的样子。虽然frisk多少也能猜到这是sans的杰作,但还是愣了愣,半响才道出一个“……好。”字。
        “抱歉借用了你的厨房,但我想着你许是还没吃饭……”sans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自己的头骨,似乎十分担心自己的“热猫”不被frisk所接受。
        frisk看着桌子上的“热猫”,轻轻咬了一口,她认为它的味道很棒。过了一会儿,frisk吃完了那只“热猫”,才开口说道:“它的味道很棒,谢谢你sans。但虽然怪物的恢复能力很强,你这样忙活真的没问题么?”
        “即使不能下床走动,我们还有魔法这种便利的事物。”sans满不在意地摇了摇头,看起来对于他来说用魔法做“热猫”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那么……”sans说着拿出了一个金色的胸针。深蓝色的宝石被镶嵌在胸针的正中间,金被雕刻成月牙与星星的模样围绕在蓝色的宝石周围。此外还有银粉点缀在上面,如同星光点点般散发着温柔的光芒。sans对frisk说道:“再次谢谢你救了我,请收下这微不足道的报酬。”
       “不需要,”frisk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sans将胸针收回去:“我救你只是因为我想救你,而不是为了酬劳。”
        sans听着这话愣了愣,他没想到在下层人士中还有人能保持如此的善良,这样想着得他心中似乎心中似乎冒出了一种其妙的情绪:“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么?”
        frisk点了点头。
        “那么,作为朋友你能收下我的礼物么?”这次sans没有再讲“报酬”这个词,而是使用了“礼物”。sans想要再次见到这位仁慈而又美丽的卖花人,那么他必须要知道她的特征……他认为这个胸针能够帮助他再次遇到这个少女。
       “哈哈,”frisk轻笑了两声,淡金色的眸子因为笑容轻微地眯了一下,她说到:“sans老实说我第一次见到你这么有意思的怪物,谢谢你的礼物,我会好好保存它的。”说着frisk接过了胸针点了一只小小的蜡烛,木屋里的氛围配合着月光与烛火的微光,显得十分的温暖与明亮。
        怪物的恢复力果然十分强大,三天前sans还躺在床上无法动弹,今日便好了个七七八八。伤好后,sans与frisk告别。sans要去找他的家人,frisk如同往日一般去卖花。日子又变回往常那样。
         未完待续。

回不到大海的鱼(sf向/刀子)

*私设人鱼福x骷髅衫
*我的贺文还是没写,拿了一篇粗制滥造的刀子来混更新。←没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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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传说,在未知的海域中,有一种生物叫做鲛人。它们流下的眼泪可变珍珠,血肉可医治救人。
        鲛人大规模迁往西方海域,对于它们来说唯有深海才能够保护自己。在西方的航海家意外来到这片海域时,遭遇了暴风,被一条鲛人救起。因此在西方,又多出了一个新的物种名――人鱼。
        在西方人鱼本来很安全,居于深海的它们没有敌人,日子过得倒也怡然自得。直到一位王子来到这片海域,意外坠入海中,被一只小人鱼救起。小人鱼救了人本应该回到海底,但她却迷恋上了这位王子,她向海巫婆求了一瓶魔药。因为魔药,小人鱼获得了人类的双腿得以在陆地上行走,但她的每一步走下去都如同利刃刺在她的足心一般。
         没有人知道这条小人鱼怎么样了。
         这条小人鱼有个姐姐,这位姐姐的名字叫做frisk,她有双漂亮的蓝眼睛。frisk十分担心她那莽撞的妹妹,由于母亲的离去,这条小人鱼对人类有着极度的仇恨。frisk很难想象那位王子是怎样的人竟是会让她那满怀仇恨的妹妹如此迷恋,或许……在她心中有了一个十分大胆的猜测,那个王子或许不是人类 ?
        这样想着的frisk悄悄出现在海平面,她没有看到她的妹妹,却看到了偷猎者的渔船上绑着她的族人。她潜入水中,想要去把自己的族人救回来,却闻到了淡淡的腥味。frisk抬头看到的是族人早已冰凉的尸体,鱼尾上的肉在被这些人一点一点的割下。淡蓝色的血液一点一点滴下来,却没有回归大海,而是被这些人类用罐子装了起来。
        “你怎么就这样把这条人鱼杀了呢?那个东方商人不是说她的眼泪还可以变成珍珠么?”渔船上的一个男人低声对身边的同伴说道,看起来一副很不满的样子。另一个男人则是笑呵呵地拿起一袋珍珠,frisk清楚地看到那些珍珠中都带着蓝色的血迹。 她的眼泪了下来,其中掺杂着着蓝色的血迹。frisk感觉自己的眼前变得有些模糊却挣扎着推翻了渔船,她抱起那条族人的尸体,无视了渔船上两人传来的哭喊向着深海游去。
        frisk将族人的尸体安葬在深海的珊瑚礁中,她只留下了一颗染血的珍珠作为族人们迁移的信号,便跌跌撞撞地向着海面游去。她想要去寻找自己失踪已久的妹妹,她知道自己海面上有很多危险。但是,frisk一想到自己的妹妹可能有危险,她的内心就无法平静下来。
        对于人鱼来说,那些人类所认为价值万金千金的泪水却是他们痛苦的结晶。尤其是那些带血的珍珠,试想人类流泪带着鲜血那该是怎样的一副景象?frisk很难想象自己的这位族人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是她现在也因这“血泪”所带来的痛感无法睁开双眼。
        frisk支撑着再次来到海面,却感受到了锋利的利刃穿过了她的鱼尾。海面上放渔网的声音渐渐传入frisk的耳中,她逃了,带着满身的伤痕逃了。frisk因体力不支昏迷在了一个小岛旁,海浪一波接一波地轻柔地拍打着她,却如何也无法唤醒她。frisk受的伤太严重了,她现在恐怕连摆动一下尾巴都不可能。昏迷的时候,frisk感受到了失重的感觉,有什么人将她带离了海边。
        当frisk再次醒来,她感觉自己好像在一个容器里,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但她那双如同海水般蔚蓝的双眼再也无法睁开了。frisk感到有些的失落,她轻轻将手指覆盖在眼睛上,试图让自己安心一点。
       “咯吱。”frisk听到了木门被打开的声音,她摸索着向前游动了一点。这个“容器”的空间对于她来说有点大了,她很难找到正确的方位。
       “哦,你醒了?”frisk听到了男性的声音,他把什么东西放在了地面上,往frisk的方向靠近了一点:“你好,我看见你昏迷在海滩的边上就把你先带回来了。这里是我家里的水族箱,请问你满身伤痕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么?”
       “哗啦。”frisk似乎听见了对方把什么东西放入了水中,她不禁向后游了几步。那时,利刃入水穿过她的鱼尾时的声音……也是这样的。
        “难道你们人鱼和新朋友见面是不握手的么?”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frisk小心翼翼地将手向前递了递,却突然摸到了骨头,面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pufffffff……”从对方的手骨中冒出了一些小小的气泡,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heh,掌心藏屁垫的整蛊把戏,不管试多少次总是那么的有趣呢。”
        frisk感受着掌心的温度,觉得很神奇,明明是骨头为什么会有温度呢?这样想着的她轻声开口问道:“嗯……请问,你不是人类么?”看起来那是一副很不安模样。
        frisk的声音很小,却很空灵给人一种神圣的感觉,握着对方的手她能感觉到他愣了愣。男人将手轻轻抽了回去,回答道:“我似乎忘记了自我介绍?我是sans,骷髅sans。”
        “你好sans,我是frisk,人鱼frisk。”frisk的心放了下来,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比起人类现在的她更加信任怪物:“很感谢你救了我。”
        “你好frisk,这个是治疗用的药品,它会溶于水中。”sans将药品丢入水中,药品融在水里冒出了半透明的白色气泡,在灯光的映照下这些气泡显得美轮美奂。但可惜的是frisk看不到了,她只能轻轻用手指去触碰这些气泡,气泡在frisk的触碰下分裂成了好几个更小的气泡。
        frisk本来就是个孩子,她本不改遭如此变故,现在这些普通的小气泡反而是激发了她孩童的天性。frisk除了触碰这些小气泡外,还控制着水族馆的水流带着小气泡一圈一圈地旋转。sans微笑着看着frisk在水中戏耍,心底却是浮现出一丝的愧疚,她只是一个孩子……
        “sans?”frisk不知何事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声询问道:“我能拜托你一件事么?”
        “什么事frisk?”
        “我来到海面上的原因是我想找我的妹妹chara,所以才会被人类围攻……我无法离开水源,能请你帮我打听下她的消息么?”
       “我我我不会让你白费功夫的,我们人鱼的眼泪化成的珍珠还是很值钱的,我会拿这个作为报酬的……”frisk看起来很不好意思,她认为sans救了她,她却自作主张地麻烦人家帮她找人。
       “没问题的,frisk。只是……找到你妹妹前你恐怕要一直待在这里了。”sans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他看起来一点也不认为frisk的请求很麻烦。
        从此,frisk每月会给sans三颗珍珠作为住宿费,而sans答应她每月有时间便去帮她打听她的妹妹的消息。这一人一骨就这样生活了三年,这三年下来frisk逐渐熟悉了盲人的生活,同时在不知不觉中一颗小小的不知名的种子在她体内生根发了芽。
        frisk从sans口中得知,sans有一个身患重病的弟弟papyrus,常年在帝都的医院治疗。这天,sans从帝都回到家中,看起来很沉闷的样子,就连看不见了的frisk也感受到了他心情的沉重。她问sans怎么了,sans却只是摇了摇头然后像是想起来了一般什么也没说就回了房间。
        风声、雨声、海浪声,在这些声音中参杂着sans的低喃,甚至泪水滑落到地面的声音frisk都能听到。frisk跟sans生活了那么久,她明白一定是papyrus的病情恶化了。frisk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希望sans如此难过,她想帮他。
        突然窗外的雨停了,月亮出来了。洁白的月光投过窗户照了进来,frisk张了张口,轻声唱了出来。蔚蓝的双眼,神圣的嗓音,虔诚的面容……frisk认真的仿佛在向神明祈祷。屋内的sans听到了frisk空灵的歌声,心里也没有那么难受了,竟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日sans竟是难得的早起,frisk听到sans打开门悄悄在她的头顶说了一声谢谢。frisk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微笑,心中的喜悦只觉是多的要满出来了一般。
       在sans出门后,frisk会与水中的鱼儿闲聊,它们是sans怕她寂寞才养的。今天的鱼儿感觉十分不对劲,它们闷闷不乐,有几只甚至连食物也不动。
       “frisk,你能离开这里么?”一条淡黄色的小鱼靠近了frisk,它的声音很小,似乎很担心惊扰了她。但frisk有些不解地看着它,她不明白为什么要离开。
        “你明天就要成年了,那个骷髅想要拿你成年时尾巴上的肉去治疗它的弟弟,”一条深蓝色的小鱼游了过来,说道:“我们是朋友,frisk,我们希望你能逃走……”听完鱼儿们的劝解,frisk心里只感觉有些闷,但她不想离开。
        就在今天,frisk作为一条人鱼成年了,sans为她买来了一个生日蛋糕。但奇怪的是sans今天一回到家,却没人发现往常开心地来迎接自己的frisk。当sans想要靠近水族馆找一下frisk,却被突然出现的frisk拖进了水中。
        在水中,sans近距离地看到了frisk的容貌。淡棕色的的发丝飘在水面上,除了阳光和水中的气泡frisk的身上没有任何点缀,但无法否认的是此时的她十分的动人。frisk那双蔚蓝的眸子睁开了,她“看”着sans轻声说着三个字。
        sans被frisk温柔地送回水上,同时被她披上一块淡蓝色的布料,神奇的是那布料明明是从水中拿出来的但却没有被水所打湿。还未等sans开口说话,frisk便抢先了一步开了口:“sans,这是我们人鱼用成年后褪下来的皮抽丝制作的鲛纱,它可以入水不湿。而我们只会将它送给最重要的人,你懂么?”
       sans愣愣地看了看手中的鲛纱,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抱歉kid……除了我弟弟我没有精力再想其他。”说着他想要把鲛纱还给frisk。
       “其实你只在乎你弟弟。”frisk没有流泪,面上还是带着那副微笑:“我早该知道的,鲛纱请你留着,我还是……”
       “够了!”sans像是狠下心了一般,握紧了手骨:“我不该骗你,其实自从你说你叫frisk我就知道你的妹妹是谁了。你的妹妹叫做chara,有一双红宝石般的双眼,她喜欢上了我们怪物国的王子。当他们两情相悦后,你的妹妹被毛莨意外毒死。而我一直骗你是因为……”
       “是因为你想拿我尾巴上的肉去治你弟弟的病,对吧?”frisk仿佛现在才感受到悲伤,泪水一颗颗滑落下来,不知是为自己的妹妹难过还是为自己。sans看着这样的frisk的心里突然地有些心疼,但是却什么都没有做。
       “你知道我的尾巴上的肉一旦被割下就再也长不出来么?”
        “知道……”
        “你知道我从此无法回归大海。”
        “知道……”
        “你知道我可能会死。”
        “……知道。”
        “你也知道我喜欢你……”
        “我知道。”
        “我也喜欢你,但我更加重视我的的弟弟……抱歉frisk,我没资格得到你的喜欢。”sans闭了闭眼,现在的他似乎把那些喜欢与心疼全都藏了起来,语气中只剩下无尽的歉意。
        “……我只是一条再也回不了大海的鱼。”
        “对不起。”
        “我爱你。”

60fo?贺文

其实很久之前就注意到了已经60fo了,现在才想起贺文。想要点文的欢迎呀,我会在评论里挑ut的一对cp写一篇。因为初三了时间不是很多,抱歉。以及骨兄弟不写,不是雷点,但兄弟间的亲情我真的没办法写成爱情。(文笔不够)总之欢迎啦,虽然只写一篇(。・ω・。)ノ♡

花吐症 sf向(我大概是个假的文手这么久才更文)

(私设/sf向/gaster、chara出没)
*私设frisk打过很多次pe,最后找到了一种办法将gaster从核心里救出来并意外见到了幽灵形态的chara。
*人物稍微ooc
*下面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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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前,一颗半透明的白色孢子穿过结界进入了地底。一个遗迹的怪物不小心将这个孢子吸入体内,没过几天它就开始咳嗽并吐出花朵来。怪物们并没有对这些陌生的花朵感到担心,反而觉得这些花朵很美丽,直到……
       直到第一个怪物化作尘埃,怪物们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皇家研究所的科学家们迅速展开了研究,alphys博士和gaster博士采集了怪物吐出的花朵进行了成分的分析。但遗憾的是现在只明白花朵是由一种孢子组成,而这种孢子,怪物们从来都没有见过。
       越来越多的怪物们被这种疾病所感染,每个怪物都开始吐出花朵来,其中还包括了皇家研究所的成员alphys博士。怪物们感到绝望,他们原本漫长的生命竟是要走到了尽头。在这绝望之际,名叫frisk的人类带来了一个消息,她从遗迹捡到了一张纸条:
       给,吐出花朵的怪物们。无法传达的爱恋就让花朵们来帮助你吧,但是对方若没有感受到你的爱恋,你要付出的可是死亡的代价。
       纸条上没有署名只有在右下角的一小段文字:花吐症=)
       怪物们根据这张纸条的内容得出了患病的原因和治疗的办法,爱恋抑郁成结化作花朵,吐出花朵代表着对喜欢的人倾诉自己的爱恋。如果对方没有察觉到其的爱恋,没有回应其的爱恋,这个怪物就会感到乏力随后HP便会一点一点的减少直到化作尘埃飘散。
       每个怪物会因灵魂的不同而有着不同的抵抗性,但若是得不到对方的回应,最后只能够化作尘埃。
       alphys喜欢undyne的事很多人都知道,但她从来没有说出口过。因为她很不自信,她觉得undyne一定不会喜欢她这个又宅又不酷的怪物,她甚至不敢让undyne了解真实的自己。如果不是因为frisk发现了alphys得了花吐症,她可能会一直隐瞒下去,假装自己没有喜欢的人。
       frisk劝alphys去表白自己的心意,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的话那还怎么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呢。
       “对不起frisk……我,我没有这个勇气去告诉undyne。她是那么的帅气,她是所以怪物的守护神,是地底的希望。而我只是一个又宅又不酷的小研究员罢了……咳咳!”alphys低着头,她看起来很失落的样子又咳出了几朵淡粉色的小花。
       frisk握着她的手,试图用决心去感染她:“alphys请不要这么说,你是个伟大的科学家!我来扮演undyne和你对话,我们来模拟下场景好么?保持你的决心!”
       “好……那,那么你好undyne,今,今天天气真好啊。”alphys看起来有点紧张。
       “undyne给了你一个吻。”
       “恩!un,undyne才不会这么做……好,好吧,我回应了她。undyne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以前就……”alphys开始对undyne告白,她几乎是羞红了脸,黄色的尾巴悄悄地在身后摆动着。
       “你,刚刚说什么?”undyne突然的出现让两人措手不及,但frisk可以看出undyne的情绪很激动而且害羞了。frisk抓准时机把两人按在了一起给了互相的一个吻,然后拔腿就跑。
       “嗯?!!!”当undyne和alphys反应过来,frisk已经跑走了。后来发生了什么frisk就不知道了,但是她听说alphys博士的花吐症治愈了。
       frisk接下来就用了各种各样的理由软磨硬泡把其他得了花吐症的怪物们喜欢的人套了出来,再像“帮助”alphys表白自己的心意一样帮助其他的怪物。虽然frisk的方法有些不太对,但怪物们对她都很感激。
      这天frisk在grillby的酒吧里吃汉堡,sans看到了便来跟她聊聊天:“嘿,kid,你最近在地底的名气很大呀。”
       “嘿,sans好久不见啦!我有什么名气呢,要来点番茄酱么?”
       “好啊,据说你将undyne和alphys博士亲在了一起?pffff,你可真有‘骨’气。”
       “毕竟整个地底都要知道她们喜欢对方了不是么,我不过是咳咳咳!”frisk正打算回答sans的话却突然咳嗽起来,她低头看到了手中的金色花瓣,即刻站起身来:“啊,sans我突然想起来我有点事,我先回去toriel那里了,bye。”
      “bye,kid。”sans朝frisk的背影挥了挥手,眼神暗了暗,也瞬移离开了。
       frisk因为和患上花吐症的怪物们多次接触,也得了花吐症。但无论任何人问她喜欢的人是谁,她都不肯说。怪物们对这个努力帮助他们的人类感到担心,他们决定轮流套frisk的话,到时无论是哪个人或者怪物他们就是绑都要给她绑过来。
       第一个劝说frisk的是toriel,她是这样对frisk说的:“frisk,你不是叫我妈妈么?那我就应该做到一个做母亲的本分,请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的是谁好吗?我们一起来想办法好吗?”frisk听着toriel的话,眼底透露着悲伤。但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咳出了几朵金花。
       第二个是alphys,她带着喵喵亲亲超可爱的手办来探望frisk:“fr,frisk,我来看你了。你,你好些了么?”frisk微笑着看着alphys,她说她很好。
       “……frisk我知道你在逞强,我知道这种感受。但你看我这么没有自信的人都迈出这一步了,你一路走过来比这困难的你都遇到过,有什么好怕的呢?”
      “alphys你比我勇敢多了,你咳咳咳!”frisk笑着,又咳出了几朵金花,alphys知道这说明她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alphys留下了喵喵的手办,她知道自己没办法劝服frisk了:“frisk这个送给你,请你一定要好起来啊……千万不要忘记吃toriel的派,只有这个才能暂时维系住你的生命。”
       第三个来的是undyne,她卸去了铠甲,作为一个朋友来看望frisk:“frisk你知不知道你之前的行为很欠揍啊!快点好起来,让我揍你一顿!”说着她还挥了挥自己的拳头,看起来真的要打frisk的样子。
       “嘛,虽然也很感谢你就是了……”undyne小声地说着:“早点去和你喜欢的那个人表白吧,如果是在这地底我想没人会不喜欢你的。早点好起来,papyrus说想要和你一起上烹饪课,我也等着再教你怎么烹饪美味的意面。我走了,好好休息。”
       “undyne。”frisk叫住了undyne,她的脸上只剩下了笑容:“如果我撑不住了,请你拿走我的灵魂还给怪物们自由吧。”
       “……”undyne愣住了,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别这么想,你会好起来的。”
       怪物们发现无论如何这个人类都不愿意说,她越来越虚弱了,金花布满了整个屋子,她的生命现在只能靠toriel的派来维持。
       最后一个来的是sans,他没有问frisk喜欢谁,只是说:“kid你好好休息,你会好起来的。千万记住要吃toriel女士的派。”然后便瞬移离开了。
       frisk看了一眼sans离开后留下的淡淡的蓝色魔法,咳出了金色的花朵。她看着这些金色的花朵流下了一滴泪水,喃喃地说着:“连我喜欢谁都不在乎么……”说着,她站起身,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来。
       frisk趁着toriel不在,独自一人往雪镇的方向走去。她来到papyrus和sans的家,很意外的是今天papyrus似乎不在家。frisk手上的钥匙是sans的房间的钥匙,她打开了那扇门,走了进去。
       在sans的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大概就是那一团垃圾龙卷风了。frisk试图寻找sans,但她并没有找到他,却看到了木架上一朵被玻璃罩罩着的蓝色小花。那看起来是一朵回音花,但它真的很小完全不是普通回音花应该有的大小。
       frisk忍不住把它拿下来看看,玻璃罩的边缘似乎被魔法封住了,她只能模模糊糊地听见里面的内容:“我……喜……喜……欢……我……”frisk能听得出这是sans的声音。
       “嗯……这样啊,原来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咳咳咳!”frisk看着手中的金花,眼神暗了暗:“但总要试一试……”
        frisk将那朵小小的回音花放回了原处,往瀑布的方向走,她记得那里有一片回音花林。
        “我喜欢你frisk。”frisk一到回音花林,便看见sans口中在不断地咳出小小的淡蓝色的回音花,花朵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fri,frisk?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咳咳咳咳咳!”sans的脸看起来有点蓝,咳出的回音花也越来越多。他试图用魔法烧掉这些花,但花朵太多了,它们一朵传一朵的告白sans根本没办法阻止。
       frisk的心情有些复杂,她掏出手机打了一段文字:突然发现我喜欢的人也喜欢我,但我之前以为他喜欢别人,怎么办?急!在线等!
       在她将这条文字发上怪物的论坛后,sans的手机响了一下。frisk的心情更加复杂了,她现在想再码一段文字:我以为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结果他不仅喜欢我还把我设为特别关心了?!!!!
       怪物们在看到frisk发的文字后,几乎都赶来围观这对“有情人”来“成眷属”。其中undyne的反应最为极烈,她直接让两人亲在了一起。
       frisk的花吐症治愈了,从此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误)。